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除此以外,魔域多得是大事,逢魔节即将结束,大军开始整备,不日便要攻上天界。
这一切所有事,念忧都不知道。
祸秧峰下这座殿宇,就像是他的坟墓,生死于他,早已经没有意义了,可当他快要被焚炉禁咒烧成灰烬时,一抹无法描述的轻柔却荡开了周围炽烈的魔气。
在连月色都赤红朦胧的魔域,那道清辉缱绻的人影格格不入。
丹川去归避天带走了他,而现在,不知慕君容想将他带去哪里。
朝他伸来的那只手,和记忆中一样修长白净,既不冷也不热,温温地抚上他面颊。
他被慕君容抱起,就像之前在归避天时,面对面紧拥。
他的痛苦溢于言表,慕君容却只是抱着他,冷眼旁观,像是在等什么,许久没有结果,才眸光清冷地捧住他的脸,看着他满身痕迹。
“丹川给你的不够吗?”
像是自问自答般,慕君容撩开他衣摆,用那柄白润如玉的尘柄顶入了他狼狈后穴,缓慢抽送间,连深处细密伤痕,都被一一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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