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川先前的青涩并非伪装,此时的失态却更为真实,就像再乖的狗也会在饿疯的时候狂吠一样,在它填饱肚子的当下,理智的回避反而符合本能。
他任由衣物被扯去,身体被抚摸,只在对方双唇凑近时,才不动声色偏过了头。
干柴烈火都是祁玉川的,而他只是呼了一口气,便一发不可收拾。
施加在身体上的爱抚或许是本能,也或许来自对各种声音的想象,即便不那么顺利,可轻颤的手指还是找到了供人交合的入口。
对方将他稍稍抱起,滚烫的脸埋在他颈边,尺寸与硬度都超出寻常的物件在他腿间蹭了蹭,借着顶端拖曳出的濡湿,两根手指缓缓揉开紧闭嫩肉。
分明已经晚了,可祁玉川还是在他耳边湿声嗫嚅:“我真的……真的能碰你?”
他在黑暗中与这人“四目相对”,语气轻浮却勾人地点破了那层纸,“你看了我那么久,不就是想做这种事吗?难道你不敢?”
一声低喘落在耳中后,两人重新滚在榻上,他被架起一条腿,挤入甬道的手指生疏地轻柔扩张,片刻后手指抽出,换成更滚烫的硕物抵上穴口。
他侧着头,近乎彻底埋在枕中,祁玉川不知为何轻轻颤抖,即便已不顾后果地做了许多,却在吻上他颈项时格外小心。
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抓着他大腿的手微微用力,穴口被渐渐顶开,将要被利器贯穿时,一抹气息却突然让他警觉,可他想起身时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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