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什么约束着一般,离暗没有杀他,黑荡荡的鬼气如蛇游走,冰冷地缠在他腕上。
他一惊,并不是为了腕上荆棘刺穿般的剧痛,而是因为离暗正骑上黑尘中凝聚而出的骏马,手中鬼气如绳,像要把他当俘虏一般带走。
“离暗……你要去哪儿?带我去哪儿?”
离暗对他的声音毫无反应,已翻身上马,即便有黑尘飘散,仍被月色勾勒出美艳身形。
骏马与周围身着坚硬甲胄的将士一样,都是离暗生前所有,死后因他鬼气强悍,仍被他召用。
马蹄响踏,他却一步都不能动。
“离暗,放开我!你有你的事要做,我也有我的事要做……”
他哪里都不能去,也绝不能在这种时候陷入任何的身不由己,他还要去找苍阳,他必须去找苍阳!
可他还是被拖动了,不愿走不愿跑,他便被拖倒跪下,他感觉不到疼痛,灵力微弱到连腕上的鬼气都割不断。
“他还在等我……他还在等我!”
他的声音被马蹄、风沙,还有鬼影重重中不知来于何处的厮杀声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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