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使乖顺应是,便起身朝院子的另一个角落走去,那里正吊着一个凄惨的男子——二小哥的贴身侍男琳玲琅。

        弟弟能说出这等惊世骇俗之言,必定与这贱俾脱不了干系。

        萧瑜蹙起眉,手指在腿间的小使口中搅弄,不时用手指夹着或拉扯出他的舌头,迫使他发出嗯哦的淫响,以作打发时间的方式。

        母亲对此很是生气,自己作为儿子必然要为娘亲分忧,弟弟平日看过什么书偷偷见过什么人都要问出来,堂堂萧府竟出现这等不耻之事,若叫外面人知晓弟弟今日无知之举,他今后还怎么嫁人!

        弟弟被押去训德阁不提,这个贱俾居然敢咬牙不认,虽然白眼狼,但还有几分忠心,可惜不是个分好赖的明白人,萧府才是他真主子。

        在看玲琅挨了几板子后,他骤然一个侧脸,萧柔突然发现弟弟这个侍男也有几分姿色,这么打残很是可惜,生出怜香惜玉之心。便向萧姥奶提议把人给她,她带回去审,萧姥奶向来疼爱自己这个儿子,便同意了。

        萧瑜便开开心心地把人带走了,她先是威逼利诱一番,玲琅果真忠心不言,这可合她心意,前几天宴会上朋友给她推了个不伤身的取乐法子,今日正好在玲琅身上试一试。

        玲琅的双手被向上绑在木柱上,一只羊被绑在吊着他的柱子下,在他的脚下徘徊,赤裸的双足冷白如玉,在天际皓月的照映下散发着莹莹光泽。

        他的外套被人扒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他从脊背到腰侧的衣料都紧紧地贴在身上,因为受刑渗出的汗液使这片衣料湿透。

        现在羊已经不再舔舐他的足了,估计是上面涂抹的蜂蜜已经被舔净了。走近他,还能听见他微弱的喘息声和看见胸脯前的起伏。

        “玲琅,少姥要我问你,你是招还是不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