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想走了?”继兄的笑意温柔,让林旬的背脊爬上一股寒意,他还清晰的记得刚才按着他的头,把大肉棒插进来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我如果把你是Omega的事情说出去,你连那份在处理厂的工作都会没有。”褚岑把他搂在怀里,温柔的在少年耳边低语,手指轻轻摸着他黑色的微卷发,“不想让我说出去,你要给哥哥一点好处吧?不然我一不小心……就要让你被保护协会的人带走了。”
林旬浑身都开始轻微的颤抖,他猛然发觉,眼前这个温柔的继兄,内心并不像表面展露出来的那么好。
“小旬的嘴很软呢。”褚岑笑吟吟的把少年搂得更紧,“刚才的夜宵吃饱了吗?以后哥哥就这样喂你好不好?”
林旬浑身发冷,只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无边的陷阱,他咬紧牙齿,用力的吐出一个字:“滚!”
第二天早上,林旬刚醒,就被褚岑从床上捞起来。
他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看到褚岑手里拿着一个铁质的东西,一时间有些懵,那东西做工精致,裆部还有锁扣。
林旬身体一阵发寒,刚想逃走,就被褚岑按着扒掉裤子,然后被迫穿上了这个铁质的短带。
“这是我在拍卖会上看到的,听会员说过这个贞操带,买回来想研究一下。”
褚岑轻笑一声,伸手按着林旬纤细白嫩的腰部,手指往下滑动停留在铁质的贞操带上,栗色的头发摩擦着少年的脖颈,轻轻说道:“没有我允许,不准拿下来。”
这种铁制的贞操带,还藏着许多小巧的机关,林旬穿上后只觉得胯下生凉,稍微动动就能感受到不舒服,湿淋淋的花穴部位被贞操带摩擦的有些疼了,还有一个锁扣可以把这个部位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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