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气得发疯,整个人像个被妻子戴了绿帽的怨夫,暴躁愤怒的在健身室疯狂打转,看见健身器材就摔,玻璃窗直接打穿,地面都被他戴着拳击手套打凹了。
想到褚岑还是他的继兄,两人还吃住一起,林旬是不是也勾搭上了呢?
“林旬……”他气笑了,眼神阴狠凶恶,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你到底勾搭了多少人呢?”
他想到之前看见林旬从少将办公室出来,那张冰冷漂亮的面孔对他满含恶意。
【想找Omega找到我身上了?发情了去找野狗野猫,别他妈来烦我。】
【别让我看不起你。】
他那时候还以为自己错怪了林旬,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江然冷笑一声,牙齿都快咬碎了:“宝贝儿,说我是野狗?行啊,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野狗……”
他不介意好好惩罚一下出轨的爱人,就算林旬哭着求他也没用。
林旬看着关上门,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褚岑。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浑身爬满了寒意,整个人后退了几步,心脏狂跳,但是面色依然维持着冷静,“我连正常的交友生活都不能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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