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极具羞辱意味的抽出鸡巴,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小母狗怎么能没有尾巴呢,看哥哥多好,还给你弄了尾巴,狗儿快摇摇尾巴”

        邹琦被他的话羞辱的不行,脸颊火辣辣的,但内心却泛起畸形的爽,那种被征服被控制被羞辱的爽让他浑身忍不住颤抖。

        皮肤似乎都在语言的侮辱下变得格外敏感,男人粗硬的阴毛也带来别样酥麻感。

        他颤着摇了摇屁股,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却也代表臣服,纪竹修虎牙尖尖咧开笑容,在纤瘦柔弱脊背烙下滚烫热吻。

        狰狞巨物“噗嗤”一声,带的花穴淫液四溅,同时他还撑着邹琦失神,悄悄放出自己早已难耐的精神体。

        铺一出来,白狮就以与壮硕躯体不符的矫健跃到床上,床铺下陷的感觉终于拉回了邹琦的神智。

        他双眼迷朦地看着俯卧在自己身边的白狮,它的毛发纯白没有一丝杂色,只有额头和四肢的地方参杂着烈火一样鲜艳的红色纹路,金色竖眸是神祗般的漠然和高高在上,不像是精神体,更像是下凡的神,浑身都是神性。

        此刻它头颅趴在两只交叠的爪垫上,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兽瞳里带着明晃晃的喜爱。

        突然,脸颊被温暖湿热的东西一碰,他瞧去,是白狮猩红的大舌头,猫科动物的舌头都带有倒刺,更何况是作为战斗助手的哨兵精神体多幻化的白狮,舌头的倒刺在硬的时候甚至能生生挂掉人骨。

        不过它却收了力道,只是软软的刷着邹琦裸露在外的皮肤,在上面留下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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