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琦忍着肿痛洗漱完,身体上的疼痛很容易让精神陷入紧绷和低落,向来骄纵的少年更甚,他郁闷地坐在管家为他拉开的椅子上,臀肉刚一碰到椅子就传来钻心的疼。

        郁气于心的少年视线瞥过一旁沉默礼貌的男人,横眉故意迁怒:“你怎么还没走”

        少年的嗓音因为彻夜的呻吟而沙哑,但这并不能抵消其原本音色的动人,低哑的音色一瞬间让希尔弗想到了昨天他在自己身下辗转反彻的淫乱姿态。

        克制住几欲挣脱束缚的节肢和触角,他攥住餐刀的手指握紧,不小心磕在盘子上发出微弱声音。

        或许是不满他的沉默,小少爷放在餐桌下的脚踹了希尔弗一下:“喂,我问你话呢!”

        邹琦自以为自己踹的力道很重,但却不知,相比于虫族,他的力道简直像是亲昵的抚摸。

        “我无法离开”

        一把握住小少爷还想乱踢的脚,男人没有松开,就这么握着和邹琦说话。

        脚掌被宽厚的掌心握住,暖热顺着皮肤相接处一路传递,烫的邹琦一个哆嗦,脸颊顷刻间胀红,慌了神一样拼命想把脚收回来,但却被紧拽着不放,甚至感受到挣扎男人还过分的握住敏感的脚踝。

        压住脸上的红晕,小少爷明明慌的一批,但却还碍着面子不叫管家,虚张声势地瞪人:“你松开,还有,什么叫你无法离开!”

        感受着手中温热柔软的触感,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似有若无划过脚心,视线紧紧盯着对面面红耳赤的人,在他羞耻的蜷缩脚趾后又轻柔掰开,明明手里做着近乎猥亵的行为,但声音还是那种与世无争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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