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小少爷不知道原话是什么,要知道他保准晕红着脸恨不得找个墙角钻进去。
男人坐在一旁,微凉的脚掌被一双滚烫的手托住。
不爽的“啧”了一声,邹琦压低声音故意为难:“你见哪个人给别人剪脚趾甲是坐着的,给我跪下!”
帝国贵族们享受奢侈,剪脚趾甲都有专门的人,这些人多是家里贫穷无奈把自己卖给了贵族的私人奴隶,在主人面前,这些奴仆没有坐着的权利,多为跪着为贵族们修脚。
邹琦的话俨然把男人当奴隶使唤。
他看着高大的男人“不甘”地单膝跪下,脚掌感受着他因为“屈辱”而颤抖的手,虽然男人头发挡住了看不到他受辱的表情,但将人高马大的男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却让他心情格外愉悦,甚至都开心的哼起了小歌。
脚趾也受其主人情绪影响而一翘一翘的。
肉嘟嘟的粉像虫族最喜欢的野果,圆润的弧度和饱满的指肚看的希尔弗口中分泌出液体。
他的身体因为接近少年而激动颤抖,被衣服遮挡的阴茎硬的恨不得戳破裤子立马和少年来个亲切的贴面礼问候,手指震颤着托住脚心,感受着其间的柔腻触感,昨夜好不容易褪下一些的发情热又卷土重来,暗红色的眸子隐晦瞥过少年因为抬脚而显得更加肉圆的臀部。
翻涌的欲望点燃身体各处,被挡在头发里的脖子甚至密密麻麻的渗出汗珠,不算浓郁的omege发情气息蔓延在沙发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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