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瞬间通红,就连露在外面的脚趾都红的滴血,好似色泽艳丽的红宝石,饱满的几根蜷缩着,邹琦脸埋在父亲宽厚的怀抱里装死,抓着男人衣襟的手指在笔挺的军装上面留下几道褶皱。
虽然卡多雷很长时间没回家,但书房却仍然被忠实的老管家打扫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灰尘。
把人放在用来小憩的软椅上,居高临下地盯着装鸵鸟的少年:“说吧,错哪了”
邹琦抬起眼睛小声试探道:“我…我不该欺负人?”
“呵!”
被这一声“呵”吓的脖子一凉,生怕父亲一言不合就掏出教鞭“教导家规”,着急忙慌的回顾刚才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卡多雷也不急,他坐在办公椅上,垂眸靠着椅背静待少年思索。
半晌,细嫩的声音颤颤巍巍地试探:“我,我不应该不回答父亲的话?”
邹琦思来想去也只找到这个理由,他
惴惴不安的看着似乎快要睡着的男人,黑眸因为紧张泛起一层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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