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恩打开手机才发现沈夏末给自己发了好几条消息。
最底下是：我到底哪里不如秦菀？
叶文恩打了个问号，想要逐一回了沈夏末发给自己的消息。
对方一下子现实已读。
没等沈夏末发来诘问，叶文恩只是一条条回她的消息。
——那时候还没到家。
——在车上不想碰手机。
——一点也不刺激，让我恶心地想作呕。
她看了看她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嘴一撇，还是回了句：哪里都不如。
对方消息全部已读，上面还提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却又是闪闪停停。
只是最后，沈夏末给她发了条消息：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提秦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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