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那么快,”秦长云一口吃掉一个大包子,含糊道,“等晋王来了我再好。”

        “那还得半个月呢。”王流松锤了锤坐到麻木的腿,怅然回忆道,“在下应该是第一个为将军诊治饥饿的军医了。”

        秦长云经过这么多天,脸皮也厚了一点。

        秦狗蛋已经不是一听到那日的事就羞愤欲死的秦狗蛋了。

        “往好处想,本将军好起来之后,你便也能论功行赏了。”

        “说到这个,无功而受禄,在下这心里还是有点小羞愧的。”

        秦长云却道:“哪里无功了,你要做的就是保守这个秘密,若是泄露出去了,本将军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王流松打了个寒颤:“这点在下自然清楚。”

        “左右也无事,你给我讲讲那天发生的事吧。”

        王流松这一下来了劲,包子都不吃了,正要畅所欲言,但又不放心道,“将军当真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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