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本将军的真实病情?”
王流松显然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么离奇的事情,滋滋有味的回忆道:“自然是有的。”
“陈勋平日里沉默寡言看起来又特别正经,这事他是怎么说的我还真是一点都想象不出来。”秦长云道。
“当时兵荒马乱的,陈小将军低声拉住臣,对臣说……”
“说什么啊?快说。”
“诶,只是这时想来有点奇异的好笑,”王流松忍笑道,“陈小将军说,‘秦将军身中敌军之奇毒,回军营后,需备糖水一碗,包子一碟,清粥牛肉各一份喂食以解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克制着不能让外面的人听到,秦长云笑的在床上打滚。
“他真这么说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属实是没想到哈哈哈哈哈哈哈。”
“诶诶,将军您小声点,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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