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是采莲做错了,采莲自愿领罚。”

        她跪在地上,头深深地埋下去,她没有一句怨言,念初对她向来是不错的,三年前念初不甚流产时,她就暗自发过誓,以后绝对不让此事发生,可如今这个情形,看来她又没能保住念初的孩子。

        “你倒是爽快,不狡辩也不为自己开脱。”

        如今念初昏迷,她身边需要人照顾,也不知道楚辛月有没有在府里拉拢别的人来害念初,采莲也算是从小和念初一起长大的,应该不会害她的,“你要如何和我证实你的忠心?不如从你的胳膊上剜下块肉来?”

        说完,他就将自己常用的一把匕首扔到了采莲身前,采莲看着那把匕首,犹豫再三拿了起来,她挽起自己的袖子,反复深吸了好些口气,便直直将匕首刺了下去。

        “好了!”

        娄却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你去同我的下属要些止血愈伤的药,抹了药,就过来照顾念初吧。”

        匕首只是划破了她的胳膊,还没刺进去把肉剜下来娄却便叫了停,他不是真的要让采莲把自己的肉割下来,他只是想看看她对念初有多么坚定的心。

        待采莲退下,娄却握住了念初的手,她的身体已经回温,再没之前那般冰凉,“小初,你快醒过来吧,我也知道错了,你快醒过来看看我吧。”

        往后的好些日子里,娄却都没去上朝。

        发生那么大的事,一开始沐宇晗还派人来探望他,给他送来好多名贵药材,可后来宫中失火,烧死了沐宇晗最爱的女人,宫里乱作一团,他顾不上慰问他,甚至顾不上上朝,不出多时,整个皇城内都知道他重金悬赏左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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