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导师说,“怎么回事啊?”
我说:“大概是家事吧。”
听了这话,导师好像也明白了什么,总之没再多问,唏嘘两声就挂断了电话。
我则站在阳台上,走了会神。
一定是我哥。
一定是他,除了他之外,没有别的可能,一定是他在干扰我。
室友隔着阳台的窗户冲我招手,又做了打电话的手势,似是在问我有没有说完。我和他们摆摆手,盯着手机看了几分钟,拨通了我哥的电话。
“什么事?”
我哥语气很不耐烦。
但这时的不耐烦,又和以前他懒得应付我,有很大差距,像是图穷匕见,他终于要对我下手那般,这是一种预告式的不耐烦。
我顿了顿,说:“你又在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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