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抽？”
“我不抽，”关海说，“我就是想体会一下，你为此成瘾的感觉。”
“……”
不得不承认，关海想要煽情的时候，是真能做出点花样来。我虽对他恨极了，听了这话也觉得滑稽到可笑，竟然真有些愿意搭理他了。
“看来你确实有求于我，”我若有所思，道，“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
关海没说话。
“心里烦，慢慢就抽上了，”我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大抵是因为我还是生他的气，所以忍不住出言讥讽，“你没有烦心事，当然可以保持你的健康。在米国，我没飞叶子就不错了，你还要管我抽不抽烟？”
关海仍道：“你不能抽那些东西，对身体有害。”
“是啊，有道理，”我点头认可，又话锋一转，“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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