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我现在很烦躁,你收拾收拾直接到我家来,我要干你!”
宁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哑声说了个“好”。
大床上,两具赤裸裸的身体交叠在一切,不知疲惫地律动着。
顾时崇从来不把情人带回家来做,因为这张床是许清月要睡的,不让它沾染别的Omega的味道是顾时崇的底线,但是现在他们离婚了,这脆弱的底线也就不攻自破了。
&红着眼睛,把瘦小的Omega按在大床上,从背后狠狠插入,疯了一样操进去抽动。Omega的后穴还很干涩,被这么粗大的东西蹂躏,除了疼还是疼,生理性的眼泪不停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不同于宁双的痛苦,顾时崇此时此刻却很爽。
宁双的信息素很弱,淡得像白开水,和床单上残留的许清月的信息素味道混在一起,几乎就闻不到了。顾时崇闭上眼睛,贪婪地闻着那逐日变淡的香气,幻想着身下的人是他那位清冷的前任爱人。
“清月…清月。”顾时崇喟叹一声,颤抖着掐住宁双的脖子,“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真想把你关起来,掐着你的脖子,每天狠狠地操你,操得你再也不敢对我摆出冷冰冰的态度……”
他毫无顾忌地暴露出本性。
结婚之后,顾时崇一直把许清月当月亮一样捧着,许清月也习惯于摆出冷淡清高的态度,他们之间的床事一直是不尽如人意的。
许清月下边又小又紧,顾时崇每次进去他都皱着眉嫌疼,丝毫感受不到快感。顾时崇不敢折腾他,几年来的性爱几乎全是草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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