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鸡巴从口腔中滑出,楚烨昂起修长的脖颈,俊脸情欲蒸腾,双眼享受地眯起。力量强悍的腰杆起伏地越来越快,被坐扁又反复支棱起来的小草每每精准地戳开翕合吐露的湿红肉缝儿,在敏感的肉壁上剐擦一圈儿后又被恋恋不舍蠕动着的穴肉吐出。饱满圆翘的臀肉“啪啪”落在地上,被地面挤扁,抖出洁白的肉波。

        楚烨舌尖探出,舔过唇瓣,眼角眉梢风情毕露,显然被弄得很爽。仿佛下面骑得不是一片已经被屁股坐得东倒西歪的湿润草地,而是男人粗长滚烫的大鸡巴。

        “操,这也太骚了……被草叶子操都能这么爽?”

        “这浪货真是骚得没边儿了!”

        楚烨一边用草地自慰着再度汁水淋漓起来的女穴,用骚穴去亲吻每一寸草叶与泥地,任这自然的馈赠将自己玩弄得一片泥泞;一边垂头继续为王佩口交。俊脸被鸡巴头顶出个淫荡的凸起,完全摧毁了男人身上冷冽的气质,乖巧地鼓着脸嗦鸡巴的样子骚得人施虐欲顿生。

        王佩深吸一口气,掐住楚烨的后脑勺,将人摁向了自己的胯下,腰杆猛挺,直接捅开了狭窄的喉道,将腥臊的气味儿涂满了男人的每一寸口腔。他被楚烨理智溃散后下意识追逐情欲的、清纯又放荡的媚态彻底迷住了。

        “唔、咳嗯嗯!”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楚烨呛咳着回过了神,从此前魔怔一般柔顺失神的状态清醒了过来。楚烨几乎难以置信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他竟然骚浪到用草地来操自己的穴,甚至主动地为王佩口交……他本该一口咬断这丑陋肮脏的玩意儿。

        但那时,楚烨只是茫茫然地亲吻着递到唇边狰狞的巨物,即使嘴巴被撑得很疼。因为潜意识告诉他,这丑陋滚烫的粗长阴茎能带给他快乐。

        现在,这巨物再次操进了他的口腔,甚至更深,直接捅开了他的喉咙眼儿。该咬断吧?楚烨犹豫了一瞬,就是这一瞬间,他再次失去了主动权,柔软的两腮被掐紧,下颌脱了力,只能在无尽懊悔中被王佩当成飞机杯一般使用。

        楚烨的脸被迫埋在王佩的胯下,随着激烈的抽插,一张潮红的俊脸完全埋入了王佩胯下浓密粗黑的弯曲阴毛中,纯男性的腥臊气味儿扑面而来,辣得楚烨眼球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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