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又一夜,房间里全都是他凄厉的哭叫声和封丞畅快亢奋的喘息声,
凌乱的地毯和床单,挥之不去的刺鼻性爱气息,头顶不断摇晃的天花板和光线,以及耳边男人传来的粗重又畅快的喘息声,泪水和无数的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幕幕扭曲又糜烂的画面,
在一场又一场堪称暴行的淫虐里,他被撕碎衣衫,压在身下,被一个个变态疯子们骑在身上,被迫跟随着他们的律动而摇晃哭泣。
泪水是疯子们的催情剂,他哭得越惨,他们就越是病态地兴奋,
那一场又一场的游戏,其实不也是在逼着他认命吗?
他恨邬燿,恨封丞,恨颜笙,恨颜司,到最后也恨褚扬和邬盛,可他无能为力,
恨这种东西,又能有什么用呢?
邬樊抿紧苍白的唇,仰着头竭力地隐忍住眼里的泪意,
他看着邬盛,不想低头,不想落泪,这是他仅有的尊严和骄傲了,
虽然软弱无力到可笑,可这是他唯一能够坚持的东西,
现实里的他被人踩烂在了泥里,生活于他而言太过绝望。
黑云沉沉地蔓延过他的头顶,他看不见一丝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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