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露营店看到闫惊鸿手上的那块腕表时,之所以会觉得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那是因为他是在从小到大见面次数屈指可数的闫惊鸿的手上见到过,可他和他这位风流父亲见面的次数太少太少了,所以对那块腕表的记忆印象也稀薄得很。

        闫惊鸿不肯再戴的表,邬晟宇却视若珍宝,甚至此刻手表被扔回到他手里时,震惊大过愤怒,

        这算什么呢?难不成闫家姐妹两在这个男人的眼里也不过是他们舅舅的代餐?

        如果邬晟宇真的那么长情专情,那他这二十几来的风流成性又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还能是因为对心里真正喜欢的人爱而不得,所以不停地替换身边的人,想要从不同人的身上寻找他舅舅的影子?

        如果真是他猜的那样……

        邬樊看着邬晟宇,心里只觉得讽刺得厉害,

        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名义上的这个父亲,其实和封丞那个疯子并没有两样,都是自以为专情,可实际上却凉薄又自私。

        “舅舅说他不要了,让我还给你,”,邬盛看着面前和他身量无二的父亲,淡声说道,“还让我转告,让你不要去找他,至于樊樊的事,他会帮忙处理。”

        邬晟宇瞳孔一缩,旋即怒声反驳,“不可能!”

        邬盛没在管他,揽着邬樊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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