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逐渐变少,萦绕在耳边的聒噪声一点点地往后退去,封丞穿过宴厅走向回廊尽头的休息室,脸上原本挂着礼貌性笑容也跟着一点点地消失不见。
越是靠近走廊尽头周围越是安静,夜风从尽头的阳台穿廊而过,窗外夜色沉沉的,不见星月。
邬盛要认回邬家的那个青年封丞见过,是被褚家那个小狼崽如珍如宝似的地守着的人,他那时候见到邬樊的时候就觉得他和邬燿很是相像,却没想到他们还真就是兄弟。
真是有意思,
封丞看着窗外沉沉的天,随手将手里拿着的酒杯放在一侧的花盘架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歌剧院楼梯间看到的糜艳景象,
青年被操得泛红湿润的双眼,承受不住时那双艳丽红唇间溢出的黏糯呻吟,还有那似痛似爽的哭求声混合着的喘息和战栗,那一切的一切,都让那个叫邬樊的青年如同夜幕下糜烂开放的罂粟,勾人得很。
封丞停在长廊尽头休息室的门前,喉结不自觉地往下滚了滚,脑海里的回忆画面让他下腹隐隐升腾起一股燥热,
若守在他身边的不是褚家的那个小狼崽,他还真想把人给抢过来尝尝味,毕竟………
他抬眼,眸色晦暗地看着眼前的房门,手掌按在门把手上缓缓地往下按,
吱呀一声,门被从外向内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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