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凶巴巴又委屈扒拉地自说自话了一通后,也没给邬樊开口的机会,就径直拉开邬樊的一侧衣领,低头就真的往他的脖子上啃去。
“嘶。”
牙齿咬住皮肉的刺痛感让邬樊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褚扬听到他的抽气声又下意识地拿舌头去舔他刚刚被咬的那一块皮肤,湿滑的舌面轻舔过肩头带来酥麻的痒意,邬樊抽完气脸颊又开始泛红,
“行了,别闹了,”,邬樊被他舔的身体发麻,连忙抬手去揪褚扬的头发想要将他埋在自己肩颈处的脑袋拉开,“别舔了,褚小狗!”
“嘶,别,嗯!”
“等、等,不行……额……”
邬樊伸手想要推开他,褚扬却把脑袋埋在他的脖子处舔的更起劲了,
黏腻的湿润感一路往上蔓延至他的耳后,男人唇舌亲吻舔舐过皮肤的触感如此鲜明,让邬樊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战栗,
他有些受不住地仰起头,褚扬温柔地吻过他敏感的耳根,舌头舔舐过他的耳垂将他小巧的耳珠含进嘴里细细地舔舐了一番,
耳边回响起男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耳垂被人含在温热的口腔里,被湿滑的舌头来回拨弄,邬樊整张脸都涨红了,被情欲长久浇灌疼爱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屁股底下紧贴着的灼热硬物让他头皮发麻,他真不敢想象褚扬如果非要在这里上他,倒时候又该怎么收场。
大狗子不能凶要哄,越凶只是越来劲,越凶就只会越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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