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没多疼,可被人叼咬住喉咙的恐惧却让邬樊本能地紧绷起身体,

        邬樊小巧的喉结在封丞的嘴里微微滚动一下,然后便被对方用舌头来回地舔舐拨弄,敏感的喉结受到刺激后下意识地开始滚动吞咽,他喉咙里溢出颤抖的嗬气声,却也不敢再挣扎,生怕叼咬住他喉咙的疯子下一秒会直接咬破他的喉咙。

        封丞牙齿叼咬住他的喉结细细地碾磨了一番后,见他老实不动了,这才松开嘴里叼咬着的喉结,

        邬樊咬着唇,重重地喘息了几下,小巧的喉结周围被咬出了一圈绯红的牙印,封丞垂眸,看着自己留下的一道咬痕,又低头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一圈痕迹。

        潮湿滑腻的触感一下下地划过皮肤,被男人用舌头舔舐过的脖颈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邬樊躲不开,头发还对封丞揪在手里,他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令他恶心的一切。

        泪水沿着他泛红的眼尾滑落,他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在心里咒骂封丞的同时,也在祈祷着这一切能够快点结束。

        变态,疯子,他为什么会招惹上这么恶心的人?

        像毒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被这个人抚摸舔舐过的每一寸皮肤都让他心底发寒。

        耳边传来男人逐渐加重的喘息声,封丞舔完他的喉结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上,吻过他的下巴,唇角,然后不顾邬樊的挣扎抗拒,强行将吻落在他的唇上。

        邬樊静静皱起眉,眼神厌恶地和近在咫尺的这双碧绿色眼眸对视,他的牙关紧咬着,哪怕对方把他的下唇都给咬破了,还是不肯松懈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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