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丞揽着他的腰将他一把从沙发上抱起,手臂环过他的后背,扣住他的肩膀,将他重重贯穿在自己的肉刃之上。
“啊!!!!!!”
坐莲式的姿势让鸡巴在穴里顶得很深,邬樊仰头惨叫,双脚划蹬着沙发想要从封丞的腿上起身,却又被对方扣住肩膀玩命般地往下压,
泛白的穴口被撑开到最大,被堵在里面的精液都鸡巴挤压出来,男人沉甸甸地囊袋紧贴在邬樊饱受蹂躏的摩擦的穴口处,强烈的痛感让邬樊在那一瞬都难以呼吸,鸡巴残留在外的最后一小节根部都被封丞压迫着他的肩膀强行吞吃进了体内。
两人的下半身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邬樊痛的抽搐,封丞却爽得销魂,他双手掐住怀里人绵软的腰身,也不顾邬樊承受不承受的住,直接掐着他的腰快速地抬起又按下,如此反复,如同使用着一个廉价的飞机杯般,掌控着邬樊的身体在自己的性器上快速地上下套弄。
邬樊垂着头,过度深入的猛烈抽插让他的意识都模糊处,下体像是快要被插烂了般,鸡巴一次进出抽插都痛的他身体哆嗦,
泪水一滴一滴地从他的眼里滴落,就连呼吸都能牵扯到下体的疼痛,邬樊喘不上气,视线在他眼前快速地摇晃着,让他头晕目眩,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
“爽吗?宝贝,我快要爽死了!”
封丞裹住他的臀部,扣住他的肩膀,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快速的上下起伏,蚀骨的爽意直冲头皮,他像是使用肉套子般使用着邬樊的身体享受,
结实的沙发在两人的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动,封丞挺腰快速向上打桩的同时,低头狠狠地咬住邬樊胸口的乳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