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反正也上不了天堂。
一重酒,二重舞,三重嫖,四重赌,五重毒。还有两重在地下,sm会所和拳场。
我问,你们去哪层。
他答,应哥来的话,叫个硬菜,去三重天。
“……硬菜?”
狗腿眼珠一转,扯了几节纸擦了擦有水渍的裤腰和裆。
“今天有个小乐队在一重驻唱,鼓手跟贝斯是一对儿——长得带劲还骚,应哥来的话就一块儿包上来看,也省得我们一群老爷们碍眼。”
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后,我盯着腕表,指针一圈一圈走,在时针卡上数字6的时候拍了拍手。
“大伙散了,让如也走吧。”
几个堵在隔间的腥臭男人很快抽身,我倒数了十个数,然后拿着抱了很久的毛巾和崭新衣物穿过人群,打算递给我的好同桌。
还有二十万现金,装在手提袋里——真的很沉。
汗味还有精液的味道一股脑冲进我的鼻腔,呛得我一个倒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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