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我也是短发了。头突然间轻了很多,睡觉起身也不会再压到自己的头发了。

        我的指尖缠着我哥围巾的一角,毛茸茸柔软的触感,像是小叠耳朵上的毛。

        “哥。”

        我哑着嗓子喊他,然后如愿得到了我哥的眼神和爱抚。

        他走到床边,脚步很轻,像摸狗一样抚摸我的头发。掌心很软,我不清楚,但我觉得应该很软,那样顺着头发下滑,落到脖子,如此往复。

        “做什么梦了?”他问。

        我愣住。

        哦,对,我是做梦了。

        我从没那样抱着小叠过,他也没有完整的睡在树下。

        我跪坐在床上,把他的衣服搅得一团糟,压在膝盖下,恶狠狠地撕咬他的肩膀,直到那块布料被我的口水洇湿,然后沾上血的颜色。

        应期只是沉默着抚摸我的头发,然后捏我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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