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他淡淡答,“全拔了不好看。”

        我说,“我愿意的。”

        应期只是短暂地笑了一下,很快,一闪而逝。

        他避而不答,他总是这样,不喜欢和我继续愚蠢的话题。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我像一条狗,他可以因为不喜欢所以拔了我的虎牙,也可以因为不好看而拒绝继续这样残暴的事。

        我好像不属于我自己。

        不过我喜欢这种“属于应期”的归属感。

        “做吧,哥,我好想你。”

        我知道我太得寸进尺,可我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填上我胸口的洞。

        乌托邦,还有抛弃我的时间和记忆,以及小叠。我不知道,反正它们掏空我了,我好像一棵被蛀空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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