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是习惯了这样寂寞的等待。

        不知道时间,于是就在这片死寂中睁眼待机,我盯着墙面水波似的光纹发愣。

        真好,我在家里,我哥把我带回来了。

        真好。

        天堂应该也就是这间地下室的样子吧。

        事情还是有点奇怪。

        我磕着磨了磨牙齿,嘴里有点……我说不上来,但我没太在意。

        我满足的喟叹一声后才脱出类似“贤者时刻”的状态,细细端详起自己的磨牙棒,就是我的胳膊。

        其实受伤了。

        双臂都盖满了密密麻麻的牙印和齿痕,有的结痂了,也有一些显得十分圆润,一个个桃色的圆形凹陷,不像是我自己咬出来的,反而像是“没牙仔”那样的卡通动物留下的标记。

        感官还是很迟钝,甚至,我感受不到自己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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