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山遍野的粮食,留不住他对城市的思念。
张良汉紧紧搂着他,清醒中迷茫,迷茫中清醒。
就这样抱了一会儿,他开始狠狠地动弹,终于把他当成了自己老婆,没有再感觉到疏离和冷落。
“宝贝儿亲亲我,叫老公。”
也不是专门在哪儿学的,反正就这样说出口了,说完以后凑上去,让他含着自己舌头舔。
这样亲很过瘾,但同时也很腻味。叫别人看着了嫌恶心,但如果是自己,他只觉得享受。
他把舌头伸进去,狠狠地搅动着让人含,程问喜吃了好一会儿,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掐着程问喜的尖下巴,然后一口一口吃掉了那恶心死人的口水。
“想不想?想就叫出来……你看你,都脸红了。”
他自己已经很想了,就怕老婆不太想,不过还好程问喜不爱撒谎,说什么就是什么,在这方面不矫情也不拖拉。
点了点头,坐在他大腿上摇了摇,白皙圆润的屁股,激得张良汉狠狠吸口气,“太香了!奶子真大!衣服掀起来!掀起来!”
他又要钻进去,程问喜于是只好解开扣子,用手拢住他两边的头发,怀里抱着老公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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