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外面还晾着几床被,这些被是之前程向忠睡过的,因为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没回来,所以这两天才正式把他的被子、褥子都拆下来洗了洗、晒了晒。
他走出去把这些已经干透的被子抱回来,然后就按个叠好,再按大小整整齐齐的摆进了柜子里。除了主屋里面的那个靠着炕的大柜子,左侧的偏房里面还有一个红色木头的大立柜,特别大,那是他老娘早些年出嫁的嫁妆。
张良汉慢条斯理的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好,便又准备回去睡午觉。
他实在是找不到事情做,这些天除了睡觉就是吃饭,要么就是去地里逛。
就是因为不想自己显得太无聊了,所以今天才发了疯一样的早早就把还没有适应能力的瓜苗都给种下去。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疼死了,抬头看着天,抱着双手站在门口缓了好一阵。
忽然他瞥见院子口路过了一辆车,是很罕见的那种车、是从城里面来的出租车。那辆白绿相间的出租车飞驰而过这座小院子,可是还没有开出去多远又马不停蹄的滚回来。
程问喜被他小学同学的车技甩得眼花缭乱,只差一点儿就要吐了,不过还好他没吐,不然真的是丢大脸了。
“就这儿……赶紧停!”
他跟那同学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不过人家如今也算是发达了,进了城里面开出租车,一个月能挣不少钱。
人家笑呵呵把他放在了院门口,撕巴了老半天,最后只收了他二十块,刚好够人家一份油钱,说什么也不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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