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知道全部的细节,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几点出门和回家这种问题更是不在话下。甚至还想要控制他的一举一动,不然的话就会被人钻空子,因为那个叫郑辉的小子肯定没安好心。
程问喜大概缓了得有十几分钟才慢慢醒来,从刚才那种混沌中抽离,累得半死不活的滑了下来。
他一从腿上滑走张良汉也倒下去,掀开被子,钻到他身后抱住。
具体那甜瓜到底是属于谁家的,红酒到底要多少钱,今天他们俩见面都聊了什么,吃饭的时候那个老师又做出了怎样的评价,以及明天为什么要十点出去,又要去哪,什么时候回来,出去吃饭要吃些什么,有可能涉及到哪些话题,郑辉的妹妹又在哪读书,他又为啥非要这么热情,一直缠着程问喜不放……
他喋喋不休的趴在程问喜耳边叨叨。
程问喜则累极了,连饭都忘记吃。
再一抬头已经是十一点过,这个时候各台晚间档的狗血剧、伦理剧正是最精彩的时候。
为了让他能吃饱再睡,张良汉把他用被子裹好抱到了沙发,又在客厅里放上节目,专门调到刺激新鲜的栏目,好让他不至于困睡着了。
只看了一会儿电视,很快面条就煮好了。张良汉去把煮好的面条端过来吃,放在小茶几上。程问喜累得不行,却还是裹上被子去冰箱里取了蛋糕。
他只买了一包蜡烛,店员给他配的,买的时候忘了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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