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问喜便坐在床边思考了一会儿,特别、特别清醒的思考着,一点也不带情绪的理智说道,“反正我也不是为了钱去读的,现在写也有一点收入了,把这钱拿回来了还可以留着给孩子买衣服,我又不想当作家了,我想当妈。”
现在他给的压力已经渗透到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张良汉也越来越清晰的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和没用。
程问喜越懂事他越难过。
程问喜越不懂事他也难过。
程问喜不开心了他会难过。
程问喜太开心了他喜极而泣……
越来越多的迹象说明他可能是正在把压力分担道自己最爱的老婆孩子身上,于是张良汉就更想难过了,可是又不得不既难过又坚强的振作起来。
“我以后不哭了,行了吧?”
“我也不是因为这个才不读的,就是觉得也就那样吧。郑秋华都带我去蹭了那么多次了,我就感觉大学好像也没她说的那么有趣。不读就不读,也不会不高兴了。”
“真的不难过吗?”
“真的,不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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