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个‘妖精’啊……”女子心道,下一瞬,她毫不犹豫地绞了他的双手,将其摁在榻上,翻身骑上,低头恶狠狠地咬了下去,榻上溢出几声难耐的呻吟,一时间兰袂褪香,浪翻红绉。
……………………
松开紧扣发丝的手,女子抬眼看着身下被吻的微喘连连的人,那张姝丽的脸上泛起红潮,眼光潋滟,衣带尽褪,女子不客气的骑在他腰上,勾起嘴角,单手向身后摸索着,隔着亵裤探入双腿间重重的揉捏,他哪里受过这个?耳垂红的似滴血,薄汗顷刻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手指深陷被褥中,用力到关节都泛起粉,
“呃……不、不可……”女子恍若未闻,只见在那顶端处狠狠一掐,身下的人可怜的呜咽一声,犹如案上的鱼弹起来又软软的倒下去,肩抖了又抖,却又无力挣扎,只能仰头幽怨的盯着她,女子感受到手心一片濡湿,哂笑道:明明最先搅动情潮的人是他,倒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不过……
手指拂过他如画的眉眼,点了点他水渍未干的唇,随即滑落至颈部,女子骤然发难,死死扼住他的咽喉,他呼吸一窒,挣扎起身,却被单手摁住动弹不得,
女子玩味道:“都这般坦诚相见了,公子还不愿以真身相待吗?”
她享受的看着猎物惊慌失措的模样,缓缓收紧手指,那平日里拉得动的角弓手,此刻,亦可轻而易举折断猎物的脖颈。
要害被人轻松拿捏,他无助的挣扎,此刻人为刀俎,他为鱼肉,随着女子手指一点点缩紧,他虽不知哪里出了纰漏,但晓得自己如今是难逃一劫了。
只是……
他难过的想:自己本是来报恩的,怎会落到如此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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