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冷冷地低吼了一声,把那些莺莺燕燕都推开,自己夺过酒壶仰着脖子狂饮。
夜弦皱眉。
沉渊眼中笼罩着一层水雾,眼神飘散,明显是有些醉了。
男人们来这里寻欢作乐,但沉渊显然并不快乐。
“跟我回家吧。”
夜弦把沉渊的酒壶拿开。
沉渊眯了眯眼,这才像刚看清来者是谁一样,轻蔑道:“回家?我与你有什么家,你又不是我的妻。”
“你别这样,这样不好。”
“我哪样与你何干?你又怎知我这样不好?我好,好得很。”沉渊话锋一转,突然红着眼道,“你是不是很开心,看到我因你肝肠寸断,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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