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难受地闭了闭眼睛,有气无力道:“我都说了,那真的只是糖霜。”
声音沙哑破碎,林墨被干得奄奄一息。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萧昀庭对林墨的回避显然不满意。
“我……放着玩的。”
是个人都能听出林墨的敷衍,但他实在没精力再去想什么完美的借口了。
萧昀良虽然对他无情无义,但为着那一点虚假的温暖,林墨依然不愿意把他拖下水。
萧昀庭待继续询问时,门突然被再次打开。
萧昀良走了进来。
他用质问的语气问林墨为什么临时变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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