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晟仰面躺在床上,裤子松垮,苗青臻趴在他身上,两人全身都冒着细汗,气喘不止,衣服都好好穿在身上,不仔细看却实看不出来,两人在交媾。
楼晟只有那大鸟露了出来,在苗青臻两腿间不住地顶弄,抽插间才能从两人的下体的缝隙里窥见那沾着淫液的粗硬物湿漉漉的,不住地出现消失又出现半根。
苗青臻动累了,停下休息,楼晟抽动了数十下,大鸟在肉洞里恣意撒欢,肏得苗青臻整个人发颤,脑袋乱晃,才泄了身。
苗青臻有些受不了,趴在楼晟身上,脸则埋在他颈侧嗅着吻着,突然道:“你身上怎么留着皂角香,真好闻。”
楼晟皱眉推开他,苗青臻丝毫没察觉出那是楼晟那忍无可忍的厌恶,翻身下来。
只见楼晟那腰腹衣物间,性器软塌塌地垂在裤子上,那尺寸,都不敢想那东西硬起来什么样。
楼晟见苗青臻那穴口流出白浊,才猛然惊醒:“你那日喝避子汤没?”
苗青臻眨了眨说没那么容易怀上。
楼晟到底是懂一些医术,狐疑:“那你儿子怎么来的?”
苗青臻没说话,阴阳之身本就子嗣艰难,这世间哪有第二个苗扑扑。
楼晟却当即说我给你个方子,一定要喝,他可不想哪天突然也有个乡野村夫生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