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扑上去夺回魔镜:“好的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了一会见!!!”按死通讯后她转头看向蜘蛛贵族,斟酌一下,“您看,她刚才讲了,虚不受补。小珍珠、啊不是,纳德莱德少爷的情况我多少了解了,这两天不要行房,多、多喝水……”

        她越说声音声音越小,黑水晶镜片后的眼睛快速眨着,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您看,这种情况还是得同族的才了解呀,虽然离得近,但我只是个做爱情魔药的女巫,还是得更、更专业的医生来,这次就不收诊金了再见大人……”

        女巫一边说一边往门口退,看爱德华没有让人阻拦的意思迅速开溜。放在衣兜里的魔镜已经震得她皮肤发麻,想必是‘同事’发了不少消息。

        “所以……”

        “我好热。”

        两恶魔同时开口又停住,室内又回归沉寂。爱德华看着唇色发白的纳德莱德开口:“因为你是初夜,就发烧了?”

        “不是,”纳德莱德半靠坐起来,“因为我推迟成年才会这样。”爱德华并不关心他为什么要推迟成年,因为一条暖呼呼、湿漉漉的尾巴缠上了他的手腕。

        “医生刚说了不能行房。”他挑眉。

        “我才是魅魔呀?”魅魔无辜极了,“而且我好热。”

        他把被子团吧团吧抱在身前,露出光裸的下身,纤细双腿挡不住床单上的湿痕。

        空气中逸散着隐隐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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