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人同俞乐说话,有人感受俞乐的存在。
俞乐过得很快乐。
俞乐像海上漂泊的人抱紧唯一的浮木,俞乐像断了线的风筝找到了风筝轴。
哪怕是后来他们的关系变得混乱起来。
但是俞乐甘之如饴。
————
俞乐买完晚饭要做的菜,拨弄着自己的老年智能机,看了看微信钱包里不到一百的数字,再瞅瞅干瘪的钱包里零星的硬币。
他开始担忧起来,水费、电费、生活费……好像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前些日子的甜蜜不再,只剩下焦虑和不安。
自从和盛云逸发生性关系后,俞乐就辞去了火锅店的工作。不仅是因为他越发黏人,想多看看盛云逸,还因为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男人在外打拼,妻子安分持家,到点就应该回到出租屋里给男人做饭。
盛云逸好像是跟着大学导师深造搞什么课题研究,不去国外读书,不好好继承家业才被赶出来。平时三天两头往实验室里跑,偶尔闲下来就和俞乐滚上床。
男人在外面忙事业忙得很辛苦,自己也不该向男人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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