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难以回复。
突然,奥尼尔问:
“没有我,你也能解决吧。”他语气莫名,凌长的眼睛盛溢复杂晦涩。
“嗯。”连做两次,安泽斯也疲倦地靠在床头,含糊应答,
“我没想过你来。”
“你来了。”
安泽斯没说“我很感谢你。”,没说“因为你来了,效果才更好。”,安泽斯说,
“我很高兴,哥哥。”
他情不自禁地微笑,像铁马冰河上昙花一现。
奥尼尔转头看他,发现安泽斯已经睡着,多半是累昏了。
奥尼尔“啧”了一声,耳角的红渐渐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