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纳西塔……”米迦勒呻吟得更厉害,更娇嫩更紧致的处子地被蹂躏得太快太猛,委屈地收缩。

        “放松点,米迦勒哥哥想夹死我吗?”纳西塔禁不住抽了一口气,拍了拍米迦勒的大腿、臀部,声音暗藏欲火。

        果然感受到那处努力地放松,纳西塔开心地亲了亲米迦勒的侧脸,乘胜追击地更加深入。

        路过某处凸点,灵魂发麻的战栗,米迦勒的身子一抖,雌穴疯狂地收缩,释放花水一阵一阵,他潮吹了。

        纳西塔满足地喟叹一声,埋在雌穴体内的阳具感受对方的潮吹简直是极乐的快感。

        “米迦勒哥哥的敏感点真深啊。”纳西塔咬住米迦勒红透的耳垂,调笑道,“结果一碰就高潮了,真敏感。”

        他停下前进的动作,来回反复研磨米迦勒的敏感点,感受到紧致火热的肉壁一次又一次收缩张合。米迦勒如同离岸的鱼,既不自觉地挣扎颤动,又本能求生地索取水源——用夹紧纳西塔巨大阳具的方式。

        终于,纳西塔由慢到快,抽插了几十下,交合处都产生些许白沫,阳具进入到极深极窄处,在米迦勒扭动腰肢,双腿夹住纳西塔腰腹的时刻,朝湿润温热的泥泞幽道里射出滚烫浓郁的白浊精液。

        纳西塔的信息素味道随之浓郁起来。

        被完全侵占的快感一时笼罩在米迦勒心头,纳西塔能看到米迦勒眼角泛红,被刺激到流出生理性泪水,神色无助可怜又可爱的美景。

        米迦勒的神智一时被刺激到停摆,但层叠柔软的穴肉上进心十足,努力包含和吸收纳西塔又浓又多即将溢出的精液。

        他彻底地被纳西塔占有,成为只属于纳西塔唯一雄虫的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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