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斯难得起了些好奇心,探寻一二,他一根手指浅浅伸入。

        遭到了激烈的反抗。

        其实在前面的挣扎中,这只柔弱到过分的娇小亚雌把力气花得七七八八了,不然怎么会滩成水滩在安泽斯怀里。

        安泽斯感到微弱刺痛,肩胛骨间,后背上。想必是小亚雌咬了他,还抓了他的背。

        安泽斯这次却不感冒犯了,他觉得很有趣。

        他用手指坏心眼地在小亚雌后穴入口周边打圈,时而慢悠悠,伸进些许,时而迅疾手快,探进一寸。

        激得小亚雌一次次咬住他,撕划他,那点痛感和汹涌在安泽斯体内、烧灼在安泽斯心头的快感相比,成了催生火势更猛烈的木料,点点血液,原本冷寒彻骨的信息素都徜徉汩汩温泉的惬意,蒸腾的热气中懒洋洋撩惑。

        安泽斯也很饶有兴致地感受着小亚雌情绪上的怒气冲冲到绝望呜咽,比水更融洽地融在他怀里。

        对方扭动腰及臀部,一遍遍,臀缝间隐没的小口幽处急于逃脱。

        安泽斯即使不动,他的手仍会滑过紧缩的小口,阳具依能擦到羞闭的幽处,亚雌的晃动幅度越大越烈,安泽斯蹭撞的力度和范围也越大越烈。

        一时,他停下深入后穴的进度,反倒不失热情地款待了被放弃的穴外蜜地,它像被送上的祭品,毫无抵抗力,其表面敏感的神经遭泛着毁天灭地的快感;又像被赔偿的割地,主人扞卫的意志力已然薄弱,纵容安泽斯的手指与阳具肆无忌惮地玩弄和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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