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安泽斯严肃地说。
军雌心停跳了一下,安泽斯睡眼惺忪,他动作轻柔地把小雌虫抱起,抱在怀里,前往合适的休息室。
“……不算噩梦。”艾枫说,低语喟叹,“只不过更可怕。”
安泽斯无意识蹭着艾枫的脖肩,发丝交缠。
“我能去你睡的地方吗?”路上,半睡的安泽斯突然睁开眼睛,发问。
军雌差点趔趄一下。
“不方便。”艾枫含糊说。
半睡半醒的眼睛忽然锐利一下,随即很快平静,像风平浪静的大海,内里蕴藏多少波涛汹涌,不得而知。
“情人在里面?”,安泽斯问。
艾枫知道安泽斯误会了,那张仿佛能倾吐出千万种甜言蜜语的嘴唇,现在又仿佛丧失语言功能,一时迟迟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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