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这些低级雄虫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太虚,连一点泄露的高级雄虫气息都扛不住。
安泽斯不着痕迹地叹口气,心想还不如查理和亚珈呢。
他这边动静闹大了,难免又吸引更多虫的注意,强忍住精神控场的情绪,使劲揉揉怀里的小蝴蝶,目光定到角落。
他以为花蝴蝶会在显眼的地方,会被包围。军雌坐落朦胧夜色里的树枝上,无人敢打扰他的清静,悠闲自在得可恶。
如沁雪蜜的金发招动荧荧的光影,伸手摘下桂花枝,轻挑掸落微小的黄花,树上的人俯看底下的声色,无端落寞。
也被醉生梦死的场景折射出同沦的魅惑,糅合尽矛盾感,军雌就这样掸着花,兴致寥寥地堕落色欲的河流。
安泽斯勾动小蝴蝶的触角,本意观察艾枫状态,是否遭遇不测,目光停留这一画面里。
画里的军雌动了眉眼,抬眼眺到安泽斯,漫不经心的神色骤然凝住。
瞬间,场景发生变动。
安泽斯睁开眼,对面艾枫正细致检查他,脸色难看至极,周围声音彻底消停,他被艾枫带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
“你怎么来了?”艾枫忧急问,细细确认安没有受到欺负,才稍稍放下紧绷的心弦,又问:“有谁看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