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拐角的走廊到最近的待客室,不过两百米,昼景照耀乳白的墙壁,煦明朱砂的路道。
行程几十秒,赫尔墨斯·兰希恍觉过了一生。
安泽斯不知道兄长浮想联翩了多少细思恐极的内容。
他们非同一个雌父生养,彼此不太熟悉。
摩洛风格的典雅之门智能地扫描到安泽斯的权限,自动开启。
三位来者不善的雄虫殿下见状,神色各异,灼怒、惊疑、沉重。
紧随其后的军雌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忧急如焚,欲言又止,显然十分想遏止局面进一步失控的可能,然掂量自己的斤两,不敢轻举妄动。
陌生的‘雌虫’青年转过身,朗目疏寒,身姿挺拔,面向大家,神情淡然,比起那些张皇失措的军雌更像东道主,建议、介绍或说以陈述事实的语气利落道:
“来见者同,我们可在此地相等。”
虫族有的时候就这么奇怪,于群龙无首、思绪纷乱之际,站出来指挥若定的陌生者,其他虫亦会下意识遵从其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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