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的声音透露出一锤定音的意志。

        罗兰看着雄主,眼里渐渐腾升怒气。

        在两个父亲的认知里,安泽斯此时在纳西塔家捣鼓他稀奇古怪的实验,即使察觉外面的异动,也没理由去冒险相救一位不相识的军雌。

        除非有亲近的存在告诉他,这名军雌对社会的稳定相当重要,渲染首都星阻止军雌暴动的无力。

        以雄子的责任心,安泽斯当然会主动去救难。所谓君子欺之以方。

        而罗兰,他不可能在众人面前违逆雄主和雄子的意愿。

        可他怎么能让安泽斯冒一丁点儿风险,尤其是,去见那个怪物?

        亚雌攥紧了无名指的戒环,蓦的笑了,表演出真实的失控情绪:”因为那个怪物,是你喜欢的雄虫和你喜欢的雌虫生下的雌子,所以哪怕是你我的雄子也可以牺牲?“

        众虫静若寒蝉。

        兰希家主敛去漫不经心的神色,感到一丝久违的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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