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没能完成任务后的情绪还浓重百倍,摧枯拉朽地席卷奥思顿脑海和内心。

        他绷紧身体,想看、又不敢看雄虫。

        梦回幼时,他短暂离开兄长后,家主用失望至极的眼神看他,奥思顿,你真是不堪。

        安泽斯不知道奥思顿的不安。

        惊讶于这等密辛,他想到奥尼尔,想到未来的安德森家主不再安排影雌,很自然地侧头看向奥思顿。

        注意到雌虫苍白的神色,雄虫素来淡漠的神情露出疑惑,随即明白了什么,黑亮的眼瞳流动关切,清澈的关怀仿佛恒星的重量。

        不经意间,一场救赎告结。

        “真叫我……”奥利厄话没说完,露出瘆人的笑容,尖锐的虎牙咬合下唇,用力地咬出齿痕,伸出腥甜的血珠子,“西泽尔,你娶谁、睡哪家虫都没关系,但不能喜欢,知道吗?”

        话音像风筝线,随时会断,绑着炸弹,落地会炸。

        “和你有什么关系?”西泽尔面覆困惑,转而被冒犯的不爽。

        “和我没关系?等血祭完成。”奥利厄声音渐渐低沉,压抑晦涩莫测的情绪,突然冷笑,吓人得狠,骤然又怜痛又悲凉,“西泽尔,你怎么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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