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进去地越发缓慢、艰涩,腹部的肿胀感也越来越强烈,沉甸甸的水在他肚子里晃悠,他不知道原刈要灌多少,但他肚子很不舒服,而且一张嘴,仿佛就可以像金鱼一样吐个泡泡。

        “不要了,你出去……”他推原刈。

        原刈这次倒是没有为难他,让他自己忍十分钟再排出来,原灿跪在地上,一只手扶着洗漱台,一只手拖着自己的肚子,又热又疼,一肚子水在身体里翻滚,排泄的欲望甚至感染到了前面,他不久前刚射过的阴茎又颤巍巍地挺立,顶端的小口不停张阖,吐露出淡黄的液体。

        无论是在原刈面前射精还是失禁。都是一个致命的选项。

        “哥哥,求求你,出去好不好?”他强忍痛苦和眼泪,背对原刈哀求道。

        原刈伸出去的手无声收回来,跪在他面前的人狼狈可怜,像初生的瘦弱羔羊,站都站不起来,颤巍巍地等待母亲的舔舐。

        原刈握拳,手背青筋暴起,他克制地呼出一口气,走出浴室,还体贴地拉上门。

        原灿在卧室待了很久,等他出来后,原刈已经收拾好了餐桌,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红丝绒慕斯小蛋糕递给他,他恹恹地看了原刈一眼,觉得心惊胆颤,又无可奈何。

        “哥哥,我错了。”他突然认错,为今晚的失控划上句号,“谢谢哥哥的管教,灿灿以后会听话的。”

        他想粉饰太平,原刈却不愿意。

        “不止是管教。”他点上原灿咬得血迹斑斑的内唇,“灿灿,无论是刺激前列腺还是肛门排泄都是有性快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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