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脑子里一团乱麻没理顺,原灿觉得头晕,刚好毯子裹得又舒服,原刈的脸又赏心悦目。

        原刈叫他下车的时候,他睡得正香,侧着脸,就露个毛茸茸的脑袋在毯子外面,还时不时嘟囔两句,原刈仔细听了听。

        “大猪蹄子,骗我……”

        “吃了你,没见过猪跑还没啃过唔唔……”

        听不明白,原刈托起他的小脸,准备叫醒他,但原灿突然撇了撇嘴,口齿清晰甜甜地叫了声“哥哥”。

        原刈脸色一变,凶狠又克制地想,他叫的是亲哥哥,还是情哥哥?

        原灿很不乖。

        他喜欢旷课,却按时交作业,考试成绩也看得过去,他不是传统厌学的差生,老师都觉得他只是娇生惯养,稍微一点小病小痛就闹着不来学校。但他的身世自带滤镜,长相乖巧,又会哄人,自以为悉知内情的宋老师被他一口一个姐姐哄得还为他流了几场眼泪。

        她觉得,原灿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虽说习惯差一些,但能长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对原灿格外宽容。可这种宽容不能随着班主任这个职位继承给原刈,也不知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原刈是把原灿从车里扛回去的。那孩子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把毯子裹成一个球,还从里面打了个死扣,原刈努力了几分钟发现毫无突破口,果断连人带毯子一块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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