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窥视食物时的阴狠,狼虎吞噬猎物时的残忍,都比不上陈瑾棠那一刻注视他的眼神,占有,毁灭,控制的阴暗欲望争先恐后、不加掩饰地涌现,几乎要形成窒息的浓雾将陈熠掩埋,他的牙齿因为愤怒咬得快要碎掉,拳头也毫不犹豫地朝男人挥了过去。

        “咔!”

        不是因为陈熠体力不支,是陈瑾棠,他太快了,陈熠的拳头还没有挨着他的脸就被轻松截获,干脆利落地一扭一推,陈熠的腕骨关节就被轻易错开。他发出的惨叫被陈瑾棠用手捂住,于是就变成了一声声绝望的呜咽。

        在那场惨烈的性事里,他们终于撕破了伪装,露出阴险狡诈,自私又绝情的真面目。

        “恶心”之后,陈瑾棠的脸色难看得可怕,他不再给陈熠说话的机会,也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他强势又自私地占有了他的养子。那个抓住他手指轻轻挠一下,就仿佛小猫爪子踩进他心里的可怜小孩。

        “不养做我的养子,好啊,那就做爸爸的情人吧。”陈瑾棠压低声音,在暴怒的边缘被拉回来。

        他咽下后面让陈熠更加崩溃的话,很好地扮演出一个侵犯者的角色,陈瑾棠面无表情地掰起陈熠的下巴,凶狠地吻了上去。

        “啊!”

        撕裂的痛苦铺天盖地袭来,一瞬间的剧烈疼痛盖过他身上的所有伤害,陈熠猛烈地抓紧陈瑾棠的手臂,在上面挖出道道血痕。

        他的养父在生气,连扩张也不愿意,暴怒的阴茎直直捅进未经人事的甬道,紧绷到极致的穴口逐渐撕裂,血丝随着抽插在股沟蜿蜒,很快就在肿胀的大腿内侧留下痕迹。

        男人嫌弃他的反应,便用手抚摸腿上那些肿痕,一条条按压过去,陈熠哆嗦着哭都哭不出来。他颤栗地摊开身体,整个人在陈瑾棠的侵犯下无助又愤怒地发抖,他的眼睛前所未有的红,也亮得惊人,在昏暗的壁灯下如一盏灼热的白炽灯,各种情绪交织,无声地控诉着这一场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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