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失去意识,又被藤条抽到清醒,原灿自暴自弃地趴在地上,像一条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的死狗,躲也不躲了,把裤子扯下来,露出道道红楞的屁股。
“哥,你打我吧,我真的,爬不上去了。”
他有气无力,嘴唇干得有些张不开,眼睛也涩,之前鳄鱼眼泪掉太多,现在反而落不下泪来,搞得他想扮惨都差点意思。
他脑子浑浑噩噩,倒是把原刈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真情实意地哀求原刈:
“你换一个罚吧,我受不住这个了,你疼疼灿灿好不好,哥哥……”
“灿灿不懂事,灿灿笨,哥哥教教我,不要生气,哥哥,你知道的,我最听哥哥的话了。”
他一口一个哥哥,半点没有白日里的嚣张气焰,柔软又急切,可原刈按捺下的那些阴暗又晦涩,卑劣到见不得光的想法却又在萌生。
他可以继续叫我原刈。原刈想。
原灿反应迟钝,也知道了不对,他晕乎乎地看着神色莫名沉下来的原刈,张着嘴愣了半晌才想起来去找那根藤条。
他捡起那根原刈随手丢下的藤条,双手捧着,表情畏惧又诚恳,小心翼翼地递给原刈。
“哥哥,灿灿错了,您罚灿灿,罚完就不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